唯“拘小节 ” 方可“堪大任”

作者:柳笛 本站发布时间:2017年03月27日
  晚清史书记载:1838年,鸦片肆虐泛滥,道光帝欲派一钦差前往广州禁烟,大学士祁寯藻力荐湖广总督林则徐。道光帝不解,祁答曰:因为林公不贪。道光帝不以为然,哂之:不贪,乃小节,不足以成为堪此大任之理由。祁曰:臣请皇上切不可小看这种小节,正是从这种小节处,可见人的气节情操和志气。不贪之人,谋国必公;贪墨之人,谋国必私。谋国以公,天下可救;谋国以私,国破家亡。
  读罢掩卷沉思,自十八大以来,因小节失守而身陷囹圄者,屡见不鲜。

小爱好  酿大悔恨

  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原政协副主席涂正良,2016年10月,年近6旬的他却因其此生最大的爱好——麻将,而沦为阶下囚。

  涂28岁就走上了领导岗位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从不参与任何赌博活动的他,竟被麻将娱乐活动所吸引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从开始的几元、几十元,到后来上百元的赌注,一场牌动辄输赢上万元。随着赌注的加码,涂对赌资的需求日益加大,为筹赌资来者不拒。

  以赌博为名,行贿赂之实。在涂正良的麻将桌上上演着“权钱交易”的戏码。“孩子都工作了,我们夫妻二人的收入也不低,如果不是打牌,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!”面对执纪人员,涂正良后悔不迭。

小红包  铸大错误

  咸宁市原市委常委、市总工会主席程群林,自2003年担任崇阳县县长以来,一直“恪守”“大钱不收,小红包不拒”。

  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。逢年过节,一个单位是两千三千,十个单位就是两万三万,一百个单位就是二三十万,一年几十万,十年就是几百万。据统计,与程不正当经济往来人中,分10次送钱的,共157人;单笔金额在5000元以下的占88%。从量变到质变,从违纪到违法,虽然程群林违纪案涉案人员多、送钱次数多、单笔金额小,但依然难逃纪律的审查、法律的审判。“小红包”表面演绎着人情往来,本质上却是利益交换、权力寻租。红包礼金明修着“风俗礼仪”的栈道,暗度着“以权谋私”的陈仓。

  2016年4月,程群林声泪俱下忏悔:“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活下去。如果我的父母寿命长一点,我的刑期能短一点的话,我还能够出去,哪怕是尽一天孝。”

小恩小惠  润物无声

  四川省中江县原县委书记罗先平,自述堕落三部曲:下属们利用假日等机会,送给我各种名牌衣服和美食,对于这些东西,我以为是“礼尚往来”,也没太在意。开了这个头,我的胆子越来越大,逢年过节以及生日,对送来的礼金,我都欣然接受。
  以礼代贿,其中有一定的隐蔽性和诱惑性。在经历了“温水煮青蛙”的蜕变后,程便慢慢沦为权力的附庸、金钱的俘虏,从而在不知不觉中,滑入犯罪的深渊而无法自拔。
  “我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:有一个可爱的乖女儿,她聪明懂事求上进;我有一个贤惠的妻子;我有待我如亲生儿子一样的岳母......但由于我的错误,我不能再尽一个做爸爸、丈夫、女婿的责任了......”。
  笔者记得有位哲人曾说:幸福要走那么远的路,要花那么漫长的时间,要做出那么多努力,而摧毁它,只需迈出一步,一瞬之间,不费吹灰。

小作风  惹出大祸患

  湖北省司法厅原副厅长鲁志宏,自2002年以来便与19岁保姆夏某发生不正当两性关系,他自认为虽然违背道德,但却是你情我愿,只是生活小节,可一笑置之。2008年,鲁还与更为知性时尚的张某交往。为了博取两情妇的欢心,鲁志宏从追求感官刺激的生活腐化开始,一步步利用手中的权力,大搞权色交易。直至东窗事发时,鲁志宏方顿悟:“上错床就是下地狱,收钱就是收手铐”。
   “色”字头上一把刀。鲁志宏放纵私欲、放松世界观的改造,从“破纪”到“破法”,一步步走向违法犯罪的泥潭。
小事小节是一面镜子

  笔者认为:自2016年以来,湖南省委省政府重拳出击的“雁过拔毛”式腐败是敦促干职“拘小节”;岐山书记在在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中强调:“要密切注意不正之风的新动向、新表现,查找隐形变异的‘四风’。引导党员干部培养高尚道德情操,抵制不良风气”是警醒干部“拘小节”;习总书记在《之江新语》中指出“小节小事是一面镜子,能够反映人品,反映作风。小事小节中有党性,有原则,有人格。巴豆虽小坏肠胃,酒杯不深淹死人。堤溃蚁穴、气泄针芒”。习大大这些振聋发聩的话语,更是告诫官员“拘小节”。

  “物必自腐,而后虫生;人必自侮,而后人侮之”。小节失守,必定大节不保。唯“拘小节”,方可“堪大任”。
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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